夜深人静,月华如水。
秦府书房内灯火通明,临窗的案榻旁,炉子上的一壶茶咕噜噜地冒着水泡,水汽蒸腾着四散开去。
秦昭训满心焦急地踱着步。忽而一阵风起,一名黑衣人推门而入,他忙是上前行礼:“参见殿下。”
“起来吧。”李珩荣扯下了蒙面的黑巾,端坐至案榻上。
秦昭训奉上了一早煮好的茶:“恭喜殿下重回临安。”
李珩荣接过,一口都没喝地放在了手边:“本王今夜冒险与秦大人一见,可不是来喝茶闲话家常的。”
秦昭训恭敬道:“殿下有任何差遣尽管明言,臣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哼,”秦昭训话音犹在,李珩荣笑出了声:“若当年秦大人能有这份决心,母妃就不会含恨而终了。”
秦昭训神情一滞,进而哀恸满面,意欲开口,李珩荣阻止了他,示意他坐下:“无用的话不必多言,说正事吧。”
秦昭训揖手请愿:“但凭殿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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