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庭扶额:“我知道。”
那天确实是他太过了,待他从药效中清醒,余溪已经完全被他弄到失去意识,最后还是他把她抱进车里的。他本意是想直接带她回家,她这种时候倒是警惕得很,半道上清醒过来,闹着非要回自己家。
孟砚庭只好把她送回澜水小区。
下车的时候余溪根本站不稳,一个踉跄又倒回了孟砚庭怀里。孟砚庭将她打横抱起时,指尖不经意就触到了她腿间流淌出来的浓浊。
都是他sHEj1N去的。
他其实有简单帮她清理过,但没办法,他sHEj1N去的实在太多了。孟砚庭有点愧疚,但心里又变态般的生出点点滴滴的愉悦,或者说是占有yu。她现在从头到脚,完完全全都属于他。
或许是他当时笑得太过明显,余溪狠狠瞪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砰”一声甩上了家门。
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都是他惯的。
回忆到这里,孟砚庭心中又禁不住生出了点点愉悦的窃喜。罢了,总归是他有错在先,他是该把姿态放得更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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