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逗!脑袋里面都装着什麽啊?拥有能看穿真身的能力,却不求长进,见到妖魔鬼怪只想着逃跑,啧啧……不过也对啦,这种能力一点用处都没有,顶多能够趋吉避凶,人家要是不想透露身分也可以欺骗你,还不如跟我买神打符来得实际。」
白泽芯哑口无言。
他说的没错,这个能力帮不上她大忙,遇到凶神恶煞还不是得逃?
但是他为了推销他那些破符非得刺激她不可吗?真是气人!
白泽芯咕哝,「上古凶神行走人间不好过,所以才卖平安符讨生活吗?还不如叫我聘你当保镳咧……」
夏穹蝉耳尖,轻哼一声,「抱歉喔,我混得可不差,有正当工作,还是个包租公!看到没有?」
他指着自己背着的包租公联盟环保包,痞痞一笑,「而且,我很贵,你调戏不起。」
「谁、谁说我调戏你!」白泽芯面红耳赤,但她说的也没错,保镳薪资高,他聘不起,「……反正、反正我很穷,也买不起你那些平安符啦。」
夏穹蝉挑眉,却也不在乎,「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祝你鬼月长命百岁,再见!」
他起身就走,毫不恋栈,白泽芯开口想喊住夏穹蝉,却没想到他脚步如飞,像是练就千尺缩地成寸的功夫,转眼消失在病房门口。
哮天犬也迈开步伐,打算朝夏穹蝉追去,白泽芯连忙拉住了哮天犬的颈圈。
哮天犬踉跄一下,回头恶狠狠地说:「nV人,你竟敢拉大爷我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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