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芯怔了怔,凭空之中出现了隐隐约约虚无的手掌将那张平安符捏入掌心,就在那瞬间,平安符消失无踪。
白泽芯呆住,却又发现庙中的地板隐约发出如同润玉般淡hsE光芒,逐渐清晰,如同一道光脉,蜿蜒曲折,直达帝君神像,通往不知处。
目瞪口呆的她不知做何反应,看向玖凤,只见他仍在对着一片虚无说话。
「香炉没香不行?那是你道行不够才要靠着信众的信仰深浅做为法力基础。为师早就警告过你了,神道不易,不如靠自己。为师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耳去?」
白泽芯虽然听不见帝君的回话,但她听见那句「为师」时,知道大势已去,却也松了一大口气。
帝君是她家阿祖的学生?!真的假的?
眼前这位霸总人设完备的地方阿祖有点威,身上那袭低调奢华的黑衬衫怎麽突然让人无法b视了?
玖凤似乎没察觉她的神情变化,仍在训诫徒弟。
「哼。少说废话,闲暇时让你那些虾兵蟹将送酒和束修过来,听见没?」
「欠了多少年了,发达了,该回馈给为师了吧。」
「嗯?地址?住的地方?」
玖凤突然侧眸看向白泽芯,说:「你家地址报上来,让他们记下。」
白泽芯还处在震惊中无法回神,讷讷地对空无一人的供桌报了一串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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