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是人一生脱不开谈及的话题,苏稔有时省至自身,也会感叹如今再回不到穿上校服的心境,工作已有三载了,算不得是初出茅庐的新人教师。每日与孩子为伴,课余放下长发同佳凛一块儿潇洒,闲时还与许德嘉夫妻拌嘴相处,单身自有好处,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平淡安定。
只要魏牧暮不突然出现,这样的生活她还能再过三年。
苏稔寻常,这点波动足够她心绪紊乱一阵还找不到解方——试想曾念之Ai之,最後却选择尘封进时光的前任就住在同幢公寓,且在自家正上方,甚至俩人还有些无法说清道明的联系,千丝万缕,却斩不断。
那晚她双手接过魏牧暮为她买来的烤饼,护在怀里使其存有的热度蹭蹭地往上冒,她素着面未缠围巾,脸颊仍是暖烘烘的,并不觉冷。
她先嗅着那GUN油煎香脆饼的浓郁,弯了下眼,朝他提着纸袋开口望去,细碎的芝麻粒布满微微露着馅料的摺痕,甜甜的花生香气令人垂涎。
得到她的回应,场景即成了互道晚安。苏稔甫洗完热水澡,擦了半乾的头发尽显凌乱,她站在他跟前像不怕对方笑话,面目ch11u0得真实,她没有对他怒目以对,亦没有换上漠然的面孔,只闻见香味忍俊不禁莞尔,她道过谢才关的门,直至窝进沙发,让熟悉的舒适感包围,苏稔方从那轻飘飘的会面醒神,呸自己长了年纪,心却没有长进。
这会恰巧进了通电话,她滑开手机,想着也只有熊佳凛会不分时间地找她:「心疼你免我的零头啦?就说能省下一片面膜钱吧。」
「咦,苏苏老师……」通话端传来迟疑的问句,苏稔听其声音,一下自松弛的卧姿变为正襟危坐,她悚然地拿远手机瞧致电者姓名,是她在幼儿园的同事。
「柚子老师?怎麽了吗?」
来电的对象是苏稔幼儿园隔壁班的老师,本名叫高宥娜。每个老师在进园前会想好自己的代号称谓,一般会取叠字或与日常生活有关的词汇,孩子们好记,读起来也有亲切感。
苏稔其实将工作和私下生活分得清楚,园所里大中小及幼幼班各占一条走廊,依年龄层划分不同班群,她隶属於天空班群的月亮班,旁的还有太yAn班、星星班,是大班、五至六岁年纪的班群。
为避免因老师们相识、太习惯原有的领域,每两届都会打散旧有组合,将老师们重新cH0U签分班,当新老师加入时,原在职者因较资深,有的也会升任行政职,协助管理园所的营运。虽皆会接触到孩子,第一线更常与孩子们相处的肯定是带班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