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知道母狗怎么汪汪叫呢,如今倒是下贱的母畜也能口吐人言了!我瞧着你那逼里也没多瘙痒,都不会汪汪叫勾引你的狗老公来操你的小逼,谁准你一条母狗对着主人发情!你那贱穴,怎配含着主人的脚!贱货!不知好歹的贱货母狗!”

        每说一句,霜儿就扬起手重重的落下一掌,长陵的头就算被打偏过去,也自己支起了身子方便霜儿动手,待到霜儿说完,长陵那张还算看得过去的狗脸便已经肿成了包子,上面全是凌乱掌印留下的条状红痕,配着母狗大张开的嘴和嘴角连绵的口水,滑稽的让白若直接笑出了声。

        她赞赏似的拍拍手,示意霜儿驱使着母狗再近前一点,好让她欣赏一下长陵的贱样。霜儿会意,便用脚踢了踢长陵的屁眼,逼着她双手撑地向前爬去。

        “倒是我一直未曾注意······母狗可是生了一对好狗奶啊,这么垂着倒是像两个瓜挂在胸前,啧啧,可惜了,只是一个母狗长着这么白这么嫩的一对奶子······霜儿,用脚把她的狗奶抬起来,我瞧瞧这狗奶头如何?”

        “是。”

        白若发话,春桃也主动走了过去,伸手一抓母狗头顶上凌乱的头发,剧痛牵扯着长陵向上抬头,霜儿则慢条斯理的站稳看着。

        说这对狗奶确实生的够大,长陵刚才跪在地上时,殷红的奶尖尖就一直摩擦着粗糙的地面,摩擦着经过沟壑纵横的青石板砖,经过多年磨损后时而光滑时而粗糙的地面,裹挟着灰尘与石子粒,刚开始确实对娇嫩的奶尖尖是一种折磨,剧痛无比,但多走了两步,这剧痛就化作了快感,仿佛自己的乳头正在被狠狠的蹂躏与揉捏,快意一阵接着一阵。

        霜儿的脚轻轻松松的插入了垂下的奶子中间,向上一抬,这对狗奶子便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瞧着侧面白净,其实前端在地上磨了那么久,再是白玉山红玉髓,此刻也明珠蒙尘,奶头上甚至扎着扫帚撒下的极其短小的竹刺,一副被凌虐狠了的淫荡姿态,偏生这狗奶长在最下贱的母猪身上,自然也是下贱不堪,此刻直直的挺起来,硬的像是两颗石子,看的人怪是脸红。

        “我算是明白了,这母畜呀,恐怕比一般的母狗还要下贱,主母若是一会儿得空,不如叫母狗侧身躺下,您呢就莲花足轻点在这奶头上踩一踩,给这狗奶子踩的扁了,里面指不定还能摁进去些平日里奴婢们扫地估计不到的石子灰尘,哎呀呀,这母狗,倒是相当全能!”

        白若点点头,显然是对这提议颇感兴趣:“不急,一会儿再试一试。春桃,你取水来······哟瞧我糊涂,就这热茶吧,倒在母狗奶子上搓一搓洗一洗,我倒是瞧着这两团贱肉颤颤巍巍的,想过个手瘾。”

        春桃领命,一壶滚烫的热茶直接浇下,烫的母狗胸前那块皮肤红彤彤的,长陵又谨记着之前的训诫,也不敢呜咽出生,只好伸长了脖子不停的叫唤:“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还是霜儿嫌烦又在她脸上抽了一嘴巴子才强忍住。

        春桃又怎么不嫌弃这块下贱皮肉?小厮的尿液何其恶心,只是主子有命岂敢不从,心里的火散不去,只好统统发泄到长陵的狗奶子上,手下了狠劲不说,捏着那奶头清洗时,更是使出了毕生的力气,若不是主母盯着不好下手,春桃非得用她特意蓄养的长指甲死死掐住这下贱的狗奶头,然后狠狠的转它几个来回,非得把这红珠子从母狗长陵的身上活生生拧下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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