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特别会照顾人,一边给崇应彪打着圈揉肚子,一边吃他的乳头。伯邑考柔和的地吮吸住乳晕,轻咬住乳头根部,舌尖不断挑逗乳头的肉缝。

        崇应彪舒服的快发疯了,后穴泛滥成灾,洇湿了身下的床单,喘息一声比一声高,哥哥老公的一通乱叫,两条结实的腿死死地绞住伯邑考的背,连脚趾都爽到蜷缩起来。乳头很快被吸得肿大了一倍,像颗娇艳欲滴的红石榴,挂在丰硕饱满的乳房上。

        伯邑考给崇应彪两个乳头都吃了个透,红肿挺翘,水光淋漓。崇应彪娇声娇气地“唔唔”叫着,鼻腔里发出小动物那种“呼哧呼哧”的急促喷气声,崇应彪完全无法思考了,脑子里只有“哥哥操我”四个大字,完全变成一条专属于伯邑考的发情母狗。

        伯邑考对身下人这幅迷醉的痴态很满意,他再次低头亲了亲崇应彪可爱的肚脐眼,然后含住了他断断续续吐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崇应彪的双腿反射性地夹住伯邑考的头,直接被推向高潮的悬崖,他发出短促的尖叫,不争气地射了,灌了伯邑考一嘴的精。

        伯邑考把崇应彪的精液全部吞下,紧接着吻上崇应彪的唇。崇应彪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他吞过很多男人的精液,唯独没尝过自己的,但魅魔的精液也没啥特殊味道,苦中带点腥甜。

        刚射过的崇应彪在激烈的湿吻中很快又勃起了,性欲前所未有的旺盛,简直要冲破天际。他双手捧住伯邑考的脸,反客为主,翻身骑到伯邑考的胯上,他闭着眼,舌头更深地钻进了伯邑考高热的口腔中。

        崇应彪学接吻的很快,毕竟朝歌口交王不是瞎吹的,口技一流,鸡巴舔得好,接吻技术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崇应彪亲得凶狠,简直把伯邑考的舌头当鸡巴来吃,他扣着伯邑考的后脑勺,越吻越深,恨不得把伯邑考的舌头整条吞下肚,吸得伯邑考背上狂起鸡皮。

        崇应彪一边下流地嗦着伯邑考的舌根,一边用硬到发烫的鸡巴蹭伯邑考同样坚挺的阴茎,崇应彪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欲壑难填,之前累积的欲望一次性全部爆发了,他现在就要把伯邑考吃干抹净。

        两个人亲了好久,嘴都亲肿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崇应彪亲完嘴,又变成牙痒的小狗狗,开始啃伯邑考的脖子,他一边舔咬,留下大大小小的吻痕,一边主动用臀缝蹭伯邑考滚烫的鸡巴,连龟头都含进去了。

        “呜…哥哥操我,求你了好哥哥,嗯啊…我穴里痒死了,求求你了哥哥,全部射进,把我操到怀孕好不好…”崇应彪叫得骚又娇,他讨好地舔了舔伯邑考的下巴,略带哭腔地说着羞耻的骚话,听的人脸红心跳。

        这回轮到伯邑考脸热了,他发现每回崇应彪一撒娇,声音就会夹起来,发出短促模糊的前鼻音。让伯邑考联想到学校里那些不到六个月大的宝宝狗们,嘤嘤呜呜地夹着嗓子,对着自己疯狂摇尾巴讨吃的,只不过小狗娃们讨的是小零食,崇应彪讨的是自己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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