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有ADHD,收着收着就分心了,他找出一件好久没穿过的衣服穿上,是条胸口中间有镂空的黑色大开叉旗袍,他在全身镜面前摆出各种风骚的姿势,露出漂亮紧致的大腿:“不是哥哥,他们说第三天晚上有睡衣派对,那我咋能输蚀,必需得带多几套去换呀,要么那些洋鬼子还以为我们朝歌的魅魔穷抠搜的呢!”

        伯邑考没在听,他完全被崇应彪这身性感到爆炸的打扮吸引了注意力,特别是旗袍背面给尾巴开的那个心形小口,他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崇应彪,咬住崇应彪小巧的耳垂,鸡巴隔着旗袍的绸面硬硬地抵住崇应彪的臀缝:“宝宝你好漂亮…”

        房间里的氛围变得火热,崇应彪识趣地用尾巴缠住伯邑考的腰,然后牵着伯邑考的手放到自己饱满的胸部上,他转过头去跟伯邑考接吻:“老公我里面没穿…”

        伯邑考把旗袍卷到崇应彪的胸口处,猛地操了进去。崇应彪被伯邑考摁在镜子上干到喷尿,他爽得嘴都合不上,舌头半吐着,龟头摩擦着镜面,变得又红又肿,水流个不停。崇应彪看着自己的淫态,高潮得很厉害。最后还是伯邑考给收拾打扫干净的。

        第二天一早伯邑考就给崇应彪送去机场,陪着托运后又在安检口前腻歪半天,只带了一个箱子的姜文焕眼白都要翻上屋顶了,他翘着手在一旁用气音骂了句:“狗情侣又放闪烦死。”

        伯邑考笑着摸了摸崇应彪的脑袋:“到了报平安。”崇应彪个戏精瞬间眼泛泪光,念念不舍地一步三回头,最后姜文焕实在受不了了,拽着崇应彪的尾巴往安检处走。

        经历了14个小时的飞行,姜文焕累的脸都肿成蜜蜂狗了,崇应彪还是活力四射,精神满满。很夸张的是皮肤依然吹弹可破,光滑的像剥壳鸡蛋。毕竟他在飞机上又敷面膜又抹精华的,润唇膏更是半小时一涂,姜文焕眼罩一戴睡了一路,脖子都睡僵了,醒来时候嘴巴干得差点张不开。

        伯邑考拜托了西岐老家的朋友太颠照顾这两小孩,他跟姬发关系很好,从小玩到大,对伯邑考也很是敬重。

        伯邑考很少开口求人,除非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无法照顾极其重要的人才会麻烦亲友。这回听说是伯邑考的男友来洛杉矶了,太颠心里难免有些惊讶,毕竟伯邑考之前从未提及,他不敢怠慢,早早就到机场等崇应彪和姜文焕。

        伯邑考提前给太颠说了怎么认出他俩来:一个活蹦乱跳的魅魔和一个累到面部浮肿的魅魔,活蹦乱跳那个推着四个贴了贴纸的黑色大箱子。噢…伯邑考果然说得没错,太颠一下就看到了。他热情地跟崇应彪和姜文焕挥手,然后帮着把行李抗上车。

        哇,伯邑考哥哥的男朋友好漂亮,身材好好,而且胸部好大。他盯着崇应彪的胸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特别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睛。

        崇应彪反而大大方方地解开衬衣最上面那两颗扣子,往外扯了扯,他哈哈大笑,豪放地拍了拍太颠的肩膀,圆润的奶子跟着晃动:“弟弟你看呗,这有啥!”

        崇应彪早习惯走在路上被人看奶子。要么把波练那么大干嘛,就是给人看的。太颠害羞地挠挠头,问他们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去吃汉堡。崇应彪疯狂点头,他一路上都好兴奋,拉着太颠和姜文焕自拍,他发了很多照片和语音给伯邑考,像个去春游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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