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崇应彪这销冠也不是白当的,人情世故这方面给安排的妥妥帖帖,没事就自掏腰包,带两条华子,拎个果篮上门问候问候,嘘寒问暖的,毕竟去鑫哥那一趟都能抵得上去两户人家了,鑫哥还给他介绍别的优质客户。
这天快下班了,崇应彪正坐在椅子上转着玩呢,鑫哥突然主动打电话给崇应彪,这倒是新奇,从来都是崇应彪联络鑫哥,鑫哥很少找自己。崇应彪赶紧接起来,客客气气地喊鑫哥好,小彪在您有事尽管吩咐嗷。
鑫哥在那边支支吾吾的,崇应彪马上明白了,这会儿鑫哥肯定是有事相求:“彪啊,忙着呐?有空来鑫哥这一趟吗?哥俩唠唠呗?”
崇应彪马上打开OA看,这个月考核表上姜文焕超自己36ml的精液量呢,吓得他脸都绿了。
妈呀这个癫婆疯了吧,姜文焕从LA回来之后没命一样地工作,年底被小奶人爬头那丢人可就丢大了。崇应彪哎哎哎的连声答应,小嘴老甜了:“好嘞鑫哥我这就来,您叫小弟我到,再忙的事那也必需得放一边,您给我开好窗。”
崇应彪火急火燎地收拾好通勤包,冲去楼下小卖部买了包花生米和瓜子,又捎上半打青岛,乒铃乓啷地往鑫哥家里赶。
鑫哥明白人,既然有求于彪,绝不能让崇应彪白来。崇应彪刚迈进窗户里,就看见鑫哥倚在沙发上裤子都脱好了,一柱擎天地等着崇应彪自个儿往上坐呢。
崇应彪麻溜地撬开两瓶啤酒,内裤蹬掉,两条长腿迈开,女上位“咵”地往下坐。两人这上下半身各干各的,手上啤酒喝着,磕着花生瓜子,崇应彪谄媚地笑着敬鑫哥酒:“鑫哥来,咱哥俩干一个!”
崇应彪嗑瓜子磕得鑫哥满身都是,他给自己磕一粒,再磕一粒给鑫哥,往人嘴里扔。
崇应彪跟鑫哥太熟了,搞着搞着还指挥起来了:“鑫哥你再往左边走点,欸,就是这位置,往这点怼我舒服些,谢谢哥。”
鑫哥延迟射精这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他很有责任心地保持下半身耸动,终于开口:“哎彪子我问你,你们公司那个腿很长上了点年纪的黄老师你认识不?”鑫哥满脸陶醉,“那腿可真够带劲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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