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拉看清来人,细微地颤抖了一下,认命般四肢伏地爬过去,腰身下塌显出淫色的曲线,浑圆的屁股高翘着,胸前的珠链因为晃动叮呤作响,像是小猫的铃铛。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柏莎蹲下身,挑起伊芙拉的下巴,乖巧的小母猫半吐着软舌,讨好地用脸颊蹭主人的手。

        白嫩的脸颊长着柔软的绒毛,在灯光下更为明显,像才从枝头采下的蜜桃。小公主天真又痴恋的神态,还会自己发骚求肏,乖巧的妻子就应该这样。

        诡异的幸福和满足让柏莎有些紧张,这像随时会碎裂的幻境,如此和睦的家庭——自己和伊芙拉,是梦里都难以出现的场景。

        “想主人了…我是主人的小母猫,也是主人的奴妻……”

        伊芙拉故意半眯着眼,露出恋慕的神态,柔声低语,像不好意思说出淫词浪语的羞怯。

        伊芙拉在心里不屑地嘲笑柏莎的震惊,反正都是舞台剧,演一下怎么了,能少受点罪为什么不演?不过是满足这些alpha的控制欲…

        「太嫉妒了啊啊啊...虽然是在舞台剧里,我也看不得老婆成为别人的妻子」

        「柏莎...集美我恨你」

        柏莎可不知道弹幕的嫉恨,她欣喜于伊芙拉的转变,想和小猫好好温存一番。

        “今天这么乖…那主人就奖励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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