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珀?”浑身是血的季青萧靠近了,“你怎么了?”
血淋淋的手搭上他的肩。
兰珀打了个激灵。他眨眨眼,抬起头。
季青萧正有些焦急地看着他。
血迹像正午的露珠般消失了。
兰珀很慢很慢地伸出手,去触摸那个消失的伤口,却只感受到了温热结实的胸膛,健康年轻的心脏在肋骨间有力地跳动。
完好无损。
他又去看那些染了血的凹槽。
青灰色的地面纤尘不染。
凹槽不见了。
他握拳,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在余韵未散的恐惧中找到了原本打算说的那件事:“下周有画展,哥哥陪我去吗?”
“好。”季青萧随口答应,他发觉了兰珀的脸颊异常苍白,“是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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