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之后,他得到结论:自己对兰珀是无计可施的。
于是他像一个年轻的半吊子家长,变换了对小傻瓜的教育方法。他决定不再管兰珀的学习或者画画成绩,而是全凭对方开心就好——反正他季青萧养得起两张嘴。
至于以后也不必担心,万一他在打架的时候被人砍死了,还有郑冉这个兄弟帮忙,毕竟对方是全天下第一惜命的,肯定会比他活得时间长。
可这项计划实施了没多久,像突然退下的潮水,兰珀的青春期过去了,他重新变得乖巧。
托腿疼的福,他长得高了些,但还是比季青萧矮上一个半头,而长相则是从彻彻底底的幼态蜕变为带着天真的俊俏精致。
除此之外,他比之前更依赖季青萧,但这个变化十分微妙,最起码季青萧没有察觉。
季青萧凝视着沉溺在快感中的那双漂亮的杏眼,缓慢地摆动下身,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窒中沉下腰。
下体被异物侵入,两人真正紧密相连。兰珀混混沌沌地抽动了一下,就立刻被双臂裹进了熟悉的怀抱。柔软的唇贴着季青萧粉红色的乳尖低吟,透明的涎液从唇角淌下,浸润了光洁有力的胸膛,在暗色光晕中微微泛光。
季青萧握住了兰珀的性器,缓缓套弄。它和兰珀一样,是漂亮健康的粉色,此刻烫而肿胀,前端微微溢出透明的粘液。
前后同时的刺激让兰珀瞬间达到了新的高潮。他像脱水的鱼一样不受控制地弹动,双手紧紧地圈住季青萧的脖子,短短的指甲陷入结实的皮肉,口中的低吟变得绵长,湿漉漉,足以让人血脉贡张。
一声短促的惊叫后,他射在了季青萧手里。
胸口浅浅起伏,他急促地喘息,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后穴却绞得更紧,柔软多肉的内壁深深缠住了爱人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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