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解释…」
「谁要听你解释啊!」
一连串的叫骂不给那个开枪的人解释的机会。他的脸一下青一下白,最後失控的大吼。「你们不也是欺负他的一分子吗?」
留下此言,便夹着尾巴仓惶而逃。顿时,空气凝结,没有人敢再吭声一句。
人群散去,只留下我和那具屍T。脚步声出现,一群穿着实验袍、头戴眼罩的身影出现,潦草的将屍T打包准备离去。
「你们要把他带去哪?」
「停屍间。」
他们不耐烦地回答,又匆匆踏出脚步。我一把拉住其中一人的袍子。
「他的父母呢?还有可不可以查清楚他的Si因,我觉得…」
「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被我拉住的那个人声音冰冷而残酷,他一把甩开我。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天旋地转。好晕!我迟迟无法让我自己站起来。我濒临崩溃,霸凌、打架也都算了,为什麽要杀人?为什麽让我来到这里?不行,我要振作,我不能将懦弱的一面展露,就算再怎麽害怕,还是…要演。我终於有微弱的力气可以爬起来,拖着沉重的身子狼狈地回到房间,弄Sh毛巾,一点一滴把血迹擦乾净。沿着房间、走道一直清到洗衣间,我拿着毛巾来回奋力的擦拭着,血迹为洁白的毛巾染上一抹肮脏的红。血Ye中究竟存着些什麽,是绝望、是痛苦、还是恨?忍住失控,我来到洗衣间的尾端,也就是那个人气绝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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