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还有不好意思!」nV子一手抓着德雷站起身,她紮着马尾,戴着大镜片的细框眼镜,神韵还有点像枫榭,让德雷不禁多看了几眼。不过nV子也只愧疚地点点头後,便又快步朝舞台走去。
「啧啧,德雷那家伙还真熟练。」目睹全程的瑞尔半羡慕半嫉妒地说道,不料身旁的佳蒂也补了一句:「是啊,和某人不一样喔。」
「什──」「喔?这不是瑞尔和佳蒂吗?」
瑞尔本来还想反驳,就有位熟悉的身影边挥手边走了过来。
「普兹莉姐姐!」瑞尔微笑着唤了对方的名字:「你是来采访的吗?」
「当然喽,剩不到几天就要选举了,基本上都得追着国北市长跑。再说了,也可以顺便多捞条梵森大师生日的新闻嘛。」普兹莉倚着瑞尔的椅背,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反倒是你们,怎麽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你们跟美术界有关吗?」
「唔……」佳蒂和瑞尔对看了一眼,後者才连忙解释道:「我们教授跟梵森先生很熟,今天特别带我们来祝寿!」
「真的呀?」尽管普兹莉看上去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再追问,让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亨利克早先猜想到可能会有人来搭话,事前就已吩咐好统一对外口径,毕竟总不能据实以报来到现场戒备的理由。但瑞尔和佳蒂也没料到这理由真的会派上用场。
就怕普兹莉深究,瑞尔赶紧转移话题中心:「说起来,普兹莉姐姐怎麽会在这里采访?我记得你不是跑社会新闻的吗?」
普兹莉一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她微蹲身子,将头凑到瑞尔和佳蒂的中间,以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今晚要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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