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他问。
纱布底下都有鲜血沁了出来。
宋嫱摇摇头,其实很疼,但她没有对外表露伤痛的习惯。
许和光Y笑一声,明显不相信她这话。但他也没继续追问,转了话题说:“随随便便把一个身手b你好的、且你并不了解的人带在身边,你的安全意识有待提高。”
宋嫱听出他是在说自己直接将他带回组织的事。
她沉声道:“你如果想杀我,就不会救我。而进了组织,在先生眼皮子下你翻不出什么风浪。我自然有我的考量。”
许和光沉默许久。
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有被手铐弄出的红痕,想起在办公室里听见的那些声音,他眼中的光愈暗。
他驻足半晌,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她房间。
宋嫱累极了,他走后也没多余的心思再去想他奇奇怪怪的行为,倒在床上瘫软着睡了过去。
只要上面没有发布任务,跟宋嫱一样的这群人都不能离开疯人院,除非有谢飞白的特殊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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