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白看了眼浴室，里面的水声还在继续，每次他碰了她，她都要洗很久，他一直都知道的。
说不上是失落是愤怒，已经麻木。
谢飞白起身去开门，查洛进了门。他手臂上还有被俞根用匕首刺出来的伤，此刻也都包裹了纱布。
谢飞白给他让路，让他先进来。
查洛受宠若惊，有些不明所以，站在客厅的沙发边，向来一板一眼的他，这会儿显得手足无措。
谢飞白坐下，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查洛心惊胆战坐下，跟了他这么多年，头一次跟他平起平坐，心里很慌。
“先生？”他先道。
谢飞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m0了根烟出来点燃，烟雾让他微微眯起了眼，他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久久都没有回答。
房间里有些寂静，静得要人发慌。
直到一根烟都要燃尽了，他才重重吐息，做了重大决定一样，“这次的任务，你不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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