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淮抬起下颌,朝桌上那瓶巧克力N的方向点了一下。

        刚才他来的时候,就听徐薇薇她们在说,肖屿荣对陈茵献殷勤,又是买吃的又是买饮料。

        陈茵倒是清楚肖屿荣这么做的缘故,无非就是想买东西来堵住她的嘴,希望将那晚发生的事情翻篇,但她不可能对游淮说那晚为了维护他骂了肖屿荣,在游淮的注视下,只啊了一声,语焉不详地点了下头,随口说了句或许吧。

        自国庆游玩回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只隔了层窗户纸,谁也没主动T0Ng破,朋友的名义多了层暧昧游走,就像是早就玩通关的游戏忽然迎来了新模式。

        陈茵对此感到新奇,连带着每次和游淮的对视和接触都像是在开发新大陆,每个板块都被染上粉红sE,被反复揣度的交谈都带着梅果的酸甜。

        她就是要让游淮猜,让他时刻带有危机感。

        微博高赞的恋Ai教学里说,对男生而言最好的永远是得不到的和费尽心思才能得到的。

        陈茵贯彻落实,并且不学自通地歪着脑袋冲游淮眨眨眼,抹着唇彩的嘴唇亮晶晶的,像是糖罐里的橘子,声音都泛着甜,问他,“游淮,你吃醋啊?”

        她的长发被风着在他手背轻晃,带来阵阵痒意。

        游淮喉结滚动,随即有点儿放弃般的重新靠在椅背上,很轻地叹了口气,而后朝陈茵弯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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