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没看陈茵,语气却诡异地透着GU委屈,像主人跑出去玩徒留他自己看家的小狗。
陈茵‘啊’了一声,“你唱的很好听,我很喜欢。”
游淮这才笑着看她一眼,“没了?”
“嗯……发音很准、咬词很清晰、台风很bAng、长得也很帅,你真是天生的呀阿淮。”
“服了,能不能说点儿有用的,我是欠你这几句夸……你喊我什么?”
“啊!淮!”陈茵夸张地把嘴巴张成J蛋形状,啊字发音拖得长长的,游淮被她逗得失笑,陈茵从外套口袋里m0出那只瘪了的纸青蛙,塞进游淮手里,“你的纸青蛙瘪了阿淮,什么时候才能打到车啊阿淮?如果我身边的朋友都觉得我X格很差怎么办啊阿淮?我会不会没有朋友了呀阿淮?”
陈茵就是故意的。
游淮不得不承认,陈茵的拉扯感实在是绝了,就这张驰有度的劲儿,皮筋厂都得聘请她去当专家。
他接过纸青蛙,偶尔抬眸看一眼有没有路过的空车,唇边带着笑,挺好脾气地回答她的问题。
“有空车了就能打到咯,你脾气又不是差一天两天,你一直都这个狗脾气,这么些年身边缺朋友了?谁不知道你是nV团c位担当啊茵姐,就算你没朋友,那不是还有我么。”
无边夜sE里,车辆从他们身边疾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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