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荔放下手里的篮子,看了看他身上两天没换洗的袍子,又从缝隙里看了看他乱糟糟的金发,过了许久观察够了才开口:“怎么,以前沾上一点灰尘都受不了,现在怎么受不了两天都不换衣服了?”
姜青荔压了又压,也没压住自己语气里的那一点点幸灾乐祸。
对于月这样的雄蜂来说,这无异于当着他的面直接羞辱他。要是换了别的人,月早就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了,但现在这个不是别人,是让他又爱又恨的王上。
衣袍里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但他这一次很有骨气,被这样调侃也能忍住不冒头,就是不搭理姜青荔,她也不知道自己来都来了,他还在傲娇个什么劲儿。
“怎么不出来看着我?”姜青荔上手去扯他的衣带:“这就是你在禁闭室两天思考出来的规矩吗?”
月猛的掀开薄薄的一层衣袍,对姜青荔怒目而视。
不过两个呼吸间,那双盛满了怒火的碧色眼睛又被满满当当的泪水灌满了,他一开口就是哭腔:“你不是不要我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让我饿死在这里不就好了!你也清净……”
月在禁闭室呆的这两三天,什么东西都没吃,也丝毫不影响他此刻面对姜青荔的歇斯底里,和被送进来之前一模一样。
只不过经过两天的折磨,月此刻灰头土脸,脸上还挂着一串串泪珠,金发也乱糟糟的,衣服和银饰都变得黯淡了不少,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冷宫弃妃的模样。
姜青荔一时间哭笑不得,只能费劲的提着裙摆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和情绪都十分稳定: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你了?我只是说让你关一天禁闭,既没有说不让你出来,也没有说不让你吃饭,怎么就都怪到我头上了?我还要问你呢,身为月殿下,无故旷工,禁闭结束了也不在我身边伺候,这是你应该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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