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辛苦养育她多年,现在还要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辱骂。

        她带给爹爹的,好像一直都只有麻烦和屈辱。

        她像个沉重的累赘,一直在后面坠着他,拖累得他不得入青云,没有成家室。

        敛翼垂翅带她卷入这原本不属于他的是非丛中,搅进她混乱糟糕的宿命里,和这些烂人烂事周旋。

        雪宝含泪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就是个拖油瓶子。

        柳寂这一笑,令妇人遍T生凉,突然想起年前的事。

        正如向晴所说,这对夫妻霸占私吞了雪宝母亲留下的一点遗产,连带雪宝家的几亩永业田一起纳到自己名下。

        却不愿承担抚养雪宝的责任,要将雪宝卖给人伢子,连卖身契都签好了,甚至归档进了官府账籍册中。

        不到八岁的小雪宝从好端端的良家子变成了奴籍,因为相貌生得绝佳,险些被人伢子送进青楼。

        就在这种事成定局的情况下,不知这个穷酸书生哪来的本事,y将人从奴籍捞出来,恢复了原籍并养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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