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你是不知道,顾风刚到美国那会儿,天天想你想到半夜起来哭,谁安慰都没用。”另一个接话说。

        “对对对,当时秦天那个禽兽还劝他,早点重新开始就忘记了,结果他自己更加忘不了。”有人接话。

        顾风就算想拦也拦不住,任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扯。

        “真是他们说的那样啊?”余伊抓住顾风的手,轻声问道。

        “他们逗你呢,不正经惯了,换个其他人,也是这套说法。”顾风表现风轻云淡到过分,实际上背后的痛苦和煎熬b他们说的多得多,他一点都不想让余伊知道。

        看顾风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余伊信了他们是在开玩笑。

        调侃还没完,顾风突然被秦天给叫走,没过一会儿,顾风回来,弯腰看着余伊说。

        “原来的司仪家里突然有事,赶不及,我去客串一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么?”顾风捏着余伊手掌心问道。

        “嗯呢,你去吧。”

        很快婚礼开始,其他师兄们去做伴郎准备工作,顾风则在和秦天G0u通司仪的工作,手里拿着流程卡。

        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开始认真听顾风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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