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啊阿榕,再用点力,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东g0ng养了个缠人、还尤其Ai咬人的nV人才好。”
他说这话的雅痞模样仍残留在傅宁榕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一举一动都让她诧异,他怎么会是太子、而不是山匪的?
身上只盖了薄薄一层锦被,被子下的两人都浑身ch11u0。
外人眼里清贵又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此刻正紧紧缠着她,一条腿抵过去强势的将她分开,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依不饶地不愿放开,整个人透着凛冽的气息。
谢渝身上的热度灼人。
傅宁榕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起他攒动着将她灌满的火热触感。动了动,唇瓣擦过她的耳侧,只一下,仿佛又把她拉回那些、昏暗却又激烈的1里。
浴桶里、桌台上、绒毯边、窗子旁……
整整三日,男人紧紧箍着她,不知疲累一般地辛勤耕耘着,除了将她按于书桌上后入时脚沾了两下地,其余时刻无一不是走到哪就将她抱到哪儿。
嘴上说得好听是将她放在东g0ng休养生息,让她消去初次那回没能忍住在她脖颈和手腕上留下的红痕。
那些显眼地方的红痕确实是消了,可无人知晓遮于衣衫下的后背、腰侧、大腿、腿根,却处处是他留下的痕迹。
傅宁榕蜷着身子躺在一侧,只能认了命的被谢渝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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