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很好吧……”她想，世上从没有什么十全十美，当妖怪被修炼一张大饼圈着，很多妖怪被圈着圈疯魔了，吃人吃妖怪，最后被老天爷端水，雷一劈化作一阵青烟。
当人也累啊，生老病死，爱憎会怨别离……
“但是，当人也好，当妖怪也好，不那么认真会好一点。”
“哈？”
苏苏脸热，用手背冰冰脸颊，红着脸说：“我自己是这么想的。”
花妖像是起了谈性，索性趴在回廊上，下巴枕着手背：“那你就没什么心动的人？”
它歪歪头，一双眼睛看着苏苏，眸中迷雾茫茫。
苏苏恍然，妖怪的伎俩。它眸中恍若一个芥子世界，几番回转，里头困着燕无尘、陈匡和两个小师弟。
“想要哪个？”
它一边说，一边观察苏苏神色，眸中场景转换，定格燕无尘，他一身文武袖，白衣上大篇幅的、泼墨似的血迹，双手握着骨刃，乱发耷在眉梢，唇角翘起，一双眼睛看过来……
苏苏恍然生起与之对视的感觉。不知为何，这般血色炼狱，竟极其衬他，半分也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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