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一刹那间，生出个念头，要不就这么算了。
可也只是一刹那，脖颈的剧痛又拉回她的神智。
她闭上眼，花妖察觉到她的异样：“姐姐？”
“嗯。”她展眉一笑，风雪尽霁，柔声细语道，“其实你不必将初见铭记在心，等你修炼时间长了，便不会觉得珍贵了。”
“不会的！”花妖生气了，它抱着手臂，不再理杜娟，却还是陪她一道走在微凉的月色中。
苏苏伸着手，像个小废物点心一样，等燕无尘替她揩拭，心想这声哥哥叫得值。
谁知燕无尘突兀捧住她的头，目光落在珍珠珠花上。
苏苏用手指点了点圆润珍珠，涂了口脂的嘴唇粉粉的，笑着道：“好看吧？娟姐姐给的。”
这对话好熟悉。燕无尘挑眉，没有说话，拿巾帕把她嘴唇光泽揩干净。
一句话打消苏苏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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