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安子,你还记得被你生擒的拓跋也,那个西夏国主的大女婿不正是鲜卑拓跋部的人。”
谷辰安顾不得与她玩笑,横眉思索,忧心不已:“既然鲜卑两大部落都想拉拢夏国。必不能教他们得逞。若不破坏这次和亲,我燕国北境再难太平了。”
伏州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那我们何时转道南下呢?”她二人本同为校尉,谷辰安晋升在前,此次行动自然听令于她。伏谷二人私下是同袍老友不假,言归正传都是恪守军令的小将。
“阴山近在不远处。北风烈烈,大雪封山,向北只会更加艰难,不若即刻转行西南深入万俟部。”
伏州抱拳称是。谷辰安与她一同去向商队叶当家辞行。
叶勒拨给她们两只骆驼,另外,要向导与鲜卑人尼娜与她们同行。
“叶当家,一路承蒙您与各位照拂。您的义举来日我二人必将登门报答。”
叶勒摆摆手,与她们说笑,“请我宴饮就好。不过须得你师娘作陪。”
谷辰安与伏州再向其道谢,她们与向导、尼娜挥别商队。
朔风嚎叫着不绝于耳,不止裸露的皮肤,甚至将棉袍吹透。寒意彻骨,四人牵着骆驼,在漫天风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颠沛挣扎。
忽地,向导止步不前,反问她们:“你们是否听到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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