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词还记得吧?”安阳煦放开他,独自坐回了床边,目光盯着门口僵愣着的人,非常有耐心地等待着。良久,他对着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开口道:“既然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那无论我什么命令你都会喜欢的吧?”
唐屿抬起头与他对视着,安阳煦的眼神里没有戏谑和调侃,冷着脸的压迫感几乎让唐屿的内心防线崩塌,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去解自己的裤子,他的赤身裸体甚至是淫乱的模样安阳煦早就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但此刻,他依然感觉到羞耻难耐。
然而,安阳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不适的表情,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安阳煦的沉默让唐屿更加不安,拉下内裤的瞬间整个人都忍不住哆嗦着,他用手抓着没有勃起的肉棒开始撸动,眼神直直地盯着地面做着僵硬的动作。
“看着我。”身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唐屿闻声怯怯地抬起头,对上安阳煦压迫的目光时瞬间脸开始发烫,手里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安阳煦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张透着红晕微微蹙眉头的小脸,还有他手里那根本是粉白的肉棒,已经被他撸的发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唐屿依然没有获得快感和满足感。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几乎要放弃了。唐屿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委屈的神色,仿佛在向他求饶,眼眶从湿润逐渐溢出了泪水。他的情绪越发地失控,泪水模糊了视线,浑身瘫软地靠着门坐在了地上。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坐在地上哭了多久,那些曾经让他感觉到羞愧的画面反复的在脑海里播放,他哭的很大声,就在他感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似乎又被无形的手拽入深渊时,他下意识急促又沙哑的喊了一声:“主人。”那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在这黑暗的深渊中,他突然感觉嘴唇冰冷,冷得他浑身一哆嗦,随后,有双手抱紧了他,耳边传来令他最期盼的声音:“别怕。抱着我。”
唐屿伸出那双颤抖的手,用力地抱住眼前的人,仿佛抱住了所有的希望。他的眼眶已被泪水盈得模糊不清,但他心中喜悦,此刻他抱着的人,就是他迷失黑暗中寻找的那束光,那份慰借,也是他内心唯一的救赎。
他终于从那漫长的黑暗中挣脱出来,意识渐渐清晰。待他平复过来,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安阳煦的床上。他微微抬起头,打量着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独自躺在那里。
他心神一惊,慌乱地抓紧被子,将自己赤裸的身躯掩藏。突然,房门被推开,安阳煦走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杯牛奶。他目光平静而深邃地对上唐屿的视线,面带笑容,温暖而沉静地走向唐屿,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唐屿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不知所措地将被子拉高,遮住自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