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司溟看裴知秋离开,把自己缩进了被窝中。裴知秋在宫殿上的意思是让他当禁脔,但目前的待遇并不像是一个禁脔该有的待遇……裴知秋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黎司溟心中升起一丝自欺欺人来,既然裴知秋没有明说,那他也不问,贪留这个温情的假象。

        屋内有股淡淡的清香,和裴知秋身上是一个味道。他嗅着香味,思绪开始迟缓,困意上头,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苏婷拿着一提药进了裴府。

        “这是我重新给他配的药,调理身体的。”苏婷把药递给裴知秋,告诉她每天喝的剂量。

        “谢谢。”裴知秋收好,问:“他只能再活两三年这事儿,就没有什么别的治疗办法了吗?”

        苏婷无奈道:“主要还是蛊毒问题。不过从现在开始好好调理身体,应该能延续个把月吧……这是我家珍藏的冰山雪莲,虽然他蛊毒溶于血脉,但每日吃点这个,倒也能缓解一下,克服点他的性瘾。”

        冰山雪莲,只长在极寒的雪山上,很难采摘,所以物稀价贵。

        裴知秋感激道:“阿婷,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苏婷拍拍她的肩膀,“你可以考虑控制一下他的蛊毒,服用上这冰山雪莲后,他每次蛊毒发作,你先别碰他,让他忍耐一下,实在看他受不住了,再帮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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