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司溟被体内的情毒折磨着,两口穴空虚瘙痒,恨不得被粗大的东西捅烂。然而往常情欲发作时肏弄他的无数根阴茎都不见了,他跪着,抬起一条腿,把腿间的花穴压到马车内小桌子的桌角处上下磨蹭以缓解痒意,磨得两瓣花唇和阴蒂充血涨大,有的地方都破皮了。
裴知秋连忙把黎司溟抱在怀里,花唇脱离桌角,桌角上一片水渍。
黎司溟在裴知秋的怀里扭动,不停的淫叫:“求求你……啊哈……肏骚母狗啊啊……要大肉棒……呃啊哈……骚母狗要吃大肉棒……啊啊啊……求求你……”黎司溟快要被浑身如蚂蚁噬咬的痛意和痒意逼疯,胡乱的挺腰把两口穴送进裴知秋手里,祈求她能肏他。
真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啊,裴知秋想。她先是伸手揉了揉被刚才摩擦得充血肿胀的可怜阴蒂,黎司溟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哆嗦着从花穴里喷出一股淫液。她将手指插进黎司溟的花穴里抽插,穴道内满是分泌出的淫水,软肉热情地包裹住入侵物。裴知秋的手指修长,指腹上带着常年使用兵器留下的薄茧,三根手指摸索着穴道内的每一寸软肉,寻找他的敏感点。
“嗯啊……”在摸到一处时,黎司溟的呻吟声明显变调,裴知秋手指抵住这里,狠狠抽插了数下。
“啊啊啊!嗯啊……哈啊……”黎司溟叫着,颤抖着身体达到了高潮,花穴喷出一股水液,全淋在裴知秋的手上。
“嗯哼……啊……肏我……肏骚母狗……”一次高潮根本满足不了现在的黎司溟,裴知秋拿出之前换药取出来的镇尺,对准花穴插了进去。
“唔嗯……”黎司溟睁大眼睛,双手无力地抓她的后背,裴知秋这一下用了巧劲儿,镇尺直直顶上宫口。
脆弱的地方被一下又一下地顶着,黎司溟感觉下腹酸软,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他卷进无底深渊。
“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次高潮,黎司溟身体软成一滩,全靠裴知秋支撑着他。裴知秋拿出第二块镇尺,插进了后穴中。
“嗯啊……”两口空虚难耐的穴都被肏进东西,黎司溟满足地喘息,但情毒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满足,原本被忽略的胸部涨得难受,他捧起自己的双乳,求裴知秋:“嗯啊啊……骚奶子好疼……啊主人吸一吸……啊吸……”
裴知秋腾出一只手揉他的奶子,揉着揉着肿大的乳头开始往出流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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