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秋轻轻踹了裴知行一脚,“别瞎嚎。”
裴知行闭声,用眼神无声质问裴知秋。
裴知秋没管他,抱着黎司溟径直走进了自己院子的房间里。
“我去父亲母亲那里一趟,一会儿就回来。”裴知秋安置好黎司溟,对他说。
黎司溟点头,他还想着那会儿裴知秋对女皇说的话。
那句“叙叙旧”话里的含义他听出来了,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但总归接下来面对裴知秋时坦然许多。
她要让他当她的禁脔。
黎司溟对此没有异议,甚至算得上感激裴知秋,没有把他丢到大宣军营里。当她的禁脔,他心理上是安然接受的。
“有什么需要就喊雨笛,她在外面侯着。”裴知秋又安顿一句,出了房屋。
裴知行见裴知秋出来,着急凑上去,问:“到底什么情况啊?他真是司溟哥哥?”
“是。”裴知秋简短说了一下遇到黎司溟的经过,避开了黎司溟被当军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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