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要,一个执意给。
为此父女俩又大吵了一架。
“我不需要!我有手有脚,我不是残疾,我能自己挣,我不是乞丐,收起你的怜悯!”
“你有手有脚不用说我也能看到,你自己挣,就你那一月不到五千的工资,你要挣多久,你挣一辈子你也挣不来一百万。怜悯?有人想要这份怜悯他还要不到呢!”
电话那头的段明月好久没出声,再开口已是浓浓的哭腔。
“你总是这样,这么多年来,你嘴上说当全职太太没什么不好的,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需要一个贤内助的支持,可当妈妈做好了饭,等你下班,想和一天没见的你聊聊天,你张口公司闭口公司,言语间对公司里的女同事藏不住的赞赏……你的眼里只有公司只有钱只有你自己,妈妈有错,妈妈错在听了你的鬼话在家当全职保姆……”
“我一月不到五千怎么了,那也是我凭本事挣来的,我没偷没抢,我一辈子也挣不来一百万……我,我不挣这个一百万,我和妈妈我们两个人,我们挣一分花一分,挣一块花一块……我不会再让妈妈去给人家当免费的全职保姆,我也不会,绝不会去给一个男人当劳什子贤内助……”
“你和他,他那样的人,是在高档场所结识的吧,他那么漂亮,漂亮的不像话,合该世上所有的宝物都堆到他面前,你有钱,你能有多少钱?呵呵,”段明月冷笑,“这世上有比你更有钱的,太多太多了,早晚有一天你的钱会花完,到时候你又老又丑又没钱,他还会爱你吗?”
“他不会再爱你了,不会,他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富有的男人,也有可能是女人,这世上谁能不爱安琪儿呢?”
宛如恶毒的诅咒在耳边一遍遍回荡,他不会再爱你了,他不会再爱你了,怎么可能,音音怎么可能不爱他,音音爱他,音音最爱他,音音只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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