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伤口不会裂了吧。

        我趴在床沿边看了下距离,离地面不是很高,手肘大概能触地。

        我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去,刚接触到地面,底板的冷意从衣服穿透到皮肤,让我的伤口更疼,不过才爬了几下,我已经疼的额头冒冷汗,我咬紧牙关往那屏风后面爬去。

        终于爬了过去,我看见那果然放着一个恭桶,好了,现在该想想怎么坐上去,那个恭桶看起来很干净,没有异味,应该是新的

        没事的,陈玉琅不要觉得难堪,只是自己现在不良于行而且,这些都没什么的,没事的,不会有人知道的,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仰头看了看周围,或许可以靠着窗口的木架子爬起来,我手肘靠上一层架子,手上使劲用力跪起来,我再次往上撑了一层架子,刚一使劲,却听见了架子卡蹦一声。

        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仿佛在跟我作对般,这个被我支撑的架子散架了!

        没了支撑力,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我控制不住的往前扑倒,手掌下意识的撑地,钻心刻苦的疼痛瞬间传达到我的大脑,我的脸被疼的扭曲,手上缠着的白布霎时渗满鲜血。

        几乎在我狼狈地趴在地上的瞬间,门被大力推开,赵端青急促的奔过来,他将我从地上捞进怀里。

        手上的疼痛早已经让我咬紧牙关,只余几声闷哼从我的喉咙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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