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塞缪斯的大腿,“打开点”,他不情不愿地敞开,又迅速扭开头,用一只手遮住眼睛。下体传来侵入感,他难受地皱起眉,但很快,穴肉开始自觉地绞住舒言的肉棒。酥麻的感觉取代了不适,他不自觉地身体前倾,追逐着快感。敏感点被持续撞击着,塞缪斯头皮发麻,嘴无意识张开,口水顺着下颚线往下流。

        但就在即将登顶的时候,快感突然中止了,舒言停止动作,甚至用手指堵住他的马眼。“你正在干什么?”塞缪斯的脑子还沉浸在快感中,浑沌抬起眼看他,她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喉咙像是从未喝过水那般干涩,他被快感所逼,撇过头,含糊地回应“…”

        舒言并不想轻易放过他,她笑起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塞缪斯及肩的发丝。塞缪斯打自做海盗以来,从来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他极力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在和你做爱。”不够,这还不到她想要的程度,但作为奖励,她轻咬住他的喉间,“被我操的爽吗?”

        塞缪斯愕然,装出来的游刃有余瞬间破灭,他只是不住地摇头,往昔对于性的厌恶并未消散,只是暂时屈从于快感。极度的羞耻心炙烤他,下腹的淫纹一阵阵发烫,而穴道因长时间的被冷落也不满的蠕动起来,他真的说不出口。

        好似堕落万丈深渊,被别人指着头骂是个淫乱的私生子时的暴怒,而他现在正在干什么呢?他现在又和那些妓女有什么区别,不也正因有求于人而坐在alpha身上吗?对自己的鞭挞让他痛苦,但他又像是自虐般一遍遍斥责自己。他陷入莫比乌斯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像只受伤的野兽,只是还未发出呜咽。

        垂下的刘海挡住他的眼睛,悄声说“是的。我很舒服。”多可怜呀,亲爱的海盗先生,你以前的属下知道你现在有这么可爱吗?这话在喉间打了个滚,但在瞥见塞缪斯垂下的眼睛时,大发慈悲地收了回去。

        快感的突如其来,让他差点咬到舌头。舒言轻轻啄吻着他又一次涌出的眼泪,“乖孩子。”塞缪斯背靠着墙壁,双腿被架在舒言肩上,她还在不客气地在他身上亲来亲去,尤其关照他的胸肌。舒言亲身体验了水滴的路程,湿润的触感自喉结向下,到锁骨时又恶意停下,用手用力向内挤出乳沟,舌尖便从这浅浅的沟痕中划过,直至肚脐。

        作为海盗,锻炼必不可少,塞缪斯曾一度对自己的好身材引以为豪。饱满的胸部被舒言一再吮吸,在麦色皮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冷笑着暗骂“蠢货,你没断奶吗。”一时嘴炮爽,完全不考虑接下来的下场。

        塞缪斯又被她掐住了脖子,体内的肉棒抽插速度加快了,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音,甚至捣出了些白色泡沫。当体内的肉棒终于大发慈悲地死死抵在某块凹陷软肉射出白精的时候,塞缪斯眼前像是炸开了烟花,甚至都没注意到舒言何时松开了手,穴肉可怜的剧烈痉挛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弓起背,急促的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一样。舒言哼笑着“没想到海盗先生这么喜欢这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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