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脚乱地在脑海里搜索早已背好的说辞。白大褂似乎很有耐心,全程只是安静地听着我支支吾吾地背完——然后他眯起眼,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情况我了解了,进来说吧。”他转过身,朝研究中心的大门走去,示意我跟上来。口袋里的工牌被动作牵扯着掉了出来,在它顺势回到白大褂胸前的前一秒,我只够看清姓名栏里的“莫”字。

        半夜十一点,我摸索着打开手机,在联系人栏里翻找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咱学校的心理学院,竟然还有二十多岁的年轻教授呢?]

        对方的消息来得很快,能及时收到回复让我心里的烦躁感消失了一些。

        ——[你刚知道吗?那个教授又年轻又帅,讲得也好,讲座和课程名额都很难抢的。]

        怎么好像大家都知道啊?我这七年未大是白读了吗?

        [我完全没听说啊。]

        ——[怎么可能,去年我还问过你要不要一起去旁听他的讲座呢。]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还有这事?我当时怎么说的?]

        ——[你说写论文太累了不想出门,所以我就自己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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