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去想,救下碧珍的人是谁
又是谁这样细致的安排好她的起居,事无巨细、不厌其烦的一日多次的来探望
可嫉恨的毒火又开始烧了起来,填满了宫尚角全部的心,他轻轻的拎起被子一角去看碧珍的腹部
雪白宽大的寝衣褶皱频起,他定定地瞧了好久也没瞧出了鼓起的模样
两个月是还没有显怀
然后寝衣下,血肉之下,在那隐秘的女子的胞宫内已经扎下了一颗种子,孕育着一个生命。
【你出门没多久,宫远徵和珍夫人就中毒了,算日子,我们也算不出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只能等生下来长大一点再验。】
月长老说到这的时候很难启齿,反复劝他放宽心,“你和珍夫人新婚燕尔,孩子是你的几率要大些,尚角,你一定要想开啊。”
想开,如何想开?
怎么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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