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逃学!”他急赤白脸的辩解,然后在小叔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声音越发弱了下去
“是夫子不让我进去。”
小叔高深莫测的笑了一声,“哦,被人赶出来了,这个月第几次了?你是又想被你爹打屁股了是吗?”
他转动了手上的金丝软甲手套,凌空抓了抓:“不尊师长,辰儿你今天可逃不掉竹笋炒肉了。”
“说不定还得跪祠堂。”
小叔吓唬人,宫辰角一点也不害怕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害怕小叔,就算小叔嘴巴坏他也知道小叔从来都不会真的伤害他。
每次被爹爹打,都是小叔站出来保护他
这次也不会例外
宫辰角打蛇上棍,趁势攀上宫远徴的胳膊,无师自通的开始撒娇痴缠:“小叔我实在是听不下去那个老斑鸠讲书,他烦死了,一天到晚之乎者也讲也讲不出什么花样,不如娘讲的十分之一,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这样的能当夫子,我看还不如换娘亲当夫子,那样我肯定乖乖听课。”
宫远徴顿了顿,没有理会扒拉在他身上没个正形的少年,目光变得悠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