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低着头:“就是不做了。”
“不想做了。”
“你在药上的天赋无人能比,就算出了一次差错也不妨事,该做还是得做,不然你要宫门以后的暗器上涂什么?家族的安危还是重要的。”宫尚角淡淡的安慰他,“你要是过不去心里那关就再停一停,休息到年后。”
徵宫的职责就是暗器毒药,这是远徵不能推卸的责任,宫尚角点了点他,没有再说重话。
远徵面色微白,应声说知道了
宫尚角放下药单,撩起袍子坐到蒲团上自己给自己烧水沏茶
“药方上的补药,我看用量很大,是有什么不好吗?”他也知道碧珍最近开始烧艾了,熏艾是保胎,他问过月长老,月长老说碧珍体弱,熏艾能好一些。
宫远徵这才坐到他的对面
他面带愁云,摇了摇头:“她体弱血虚,又因为受寒留下病根,这一胎怀的不是时候。且嫂嫂年纪轻骨架小,不用些大补的药,怕是生产那天她熬不住。”
“按照嫂嫂的体质,最好是再过几年,二十有二左右怀孕为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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