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肏我。”空通红着脸,一边替他撸动着肉棒,一边又牵起他的手摸上了自己不停流水的花穴。

        双性之体?就算没有做过爱,他也知道这是什么,迪卢克面色沉下来:“原来是发骚了。”

        听到迪卢克一副冷淡的样子却极有反差地说出满是侮辱意味的脏话,空反而更受刺激,小腹一紧,又滴滴答答地流出淫液。

        迪卢克不再犹豫,他将空抵在办公桌前,手指先是按在肉唇上揉弄几下,然后又伸着一根指节进入甬道。

        “呃啊……”被破开的肉逼第一次容纳异物,紧到不行,空如发春的野猫,细声呻吟着。

        他本就敏感骚浪的穴肉开始主动迎合,热情欢迎吸吮着侵入者。

        迪卢克看着流着泪,满脸情欲的少年,也意识到空好像还是个雏。他动作更加小心,长长的指节直到触及一层隔阂才停止往前。

        “你还醉着,等你清醒再确定要不要做吧。”虽然身体还在发热,情感不断逼他去侵犯眼前的少年,但他还是忍住勃发的欲望,不愿成为一个强暴别人的人渣,虽然是少年主动说要来采他的。

        “我没醉,而且我喝酒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迪卢克老爷。”少年没有承认他喝醉了,但后半句话也表明了他早有预谋。

        他抓着迪卢克的手:“我的名字是空,还想继续吗……”他停顿了一下,又扬起挑衅的笑,“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就去找凯亚,他今天在酒庄吗?”

        这句话很明显地在挑衅他,可明知是激将法他还是中了计,迪卢克俯下身在更加粗暴地用指尖奸淫着那朵肉花,他又是抠弄又是刮蹭,不断开拓着骚穴,直到从一根指节增加到能放入三根。

        空整个身体都软透了,额间沁着汗,散落的碎发湿湿地贴在皮肤上,他抓着迪卢克的肩膀,仰着脖子断断续续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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