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被肏的浸满淫水,大鸡巴插进去就迸溅出来大量的液体,空前端的鸡巴已经快要射不出来精液,他难受的不行,哭叫着想要再撸动自己的鸡巴,最后好不容易射了,却是一串尿液,撒的两人身上,地上到处都是。

        走廊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女仆听到动静走来,门口也相应传来疑惑的声音:“老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迪卢克抱起空的臀,白色手套是布料制的,抓在空的臀上有明显摩擦的感觉,他走到门后,空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唯一的支柱只有一根鸡巴,那鸡巴瞬间钻的更深,甚至顶到了花心处。

        空羞耻的不行,只好咬着唇死死抑制自己的爽叫,一边扯着迪卢克的衣服阻止他开门,一边用透着欲态的眼神可怜兮兮地哀求他。

        迪卢克本就没想开门,见此却小腹一热收缩着,以为空又在发骚勾引他。

        他将空抵在门边的墙上,对外面听到声响有些着急的女仆吩咐:“今晚宅内的人都回自己房间休息吧,没有命令不准上二楼。”

        他的声音缓慢暗沉,带着明显的欲望,好在房子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透过一层门听起来本就容易失真,女仆也只是疑惑,不敢多问,下楼告诉了女仆长,遣散了其他下人们。

        而迪卢克听到动静远去,将空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抵在墙上就继续肏干起来。

        骚逼里太紧了,大鸡巴被绞紧,像是有无数小嘴蠕动着在吮吸,迪卢克抱起空的臀,脱掉那紧绷着束缚住他的外套,他的后背肌肉透过白色衬衫能看到鼓起。

        两人做了许久,都已经大汗淋漓,衬衫湿透着贴在他背上,迪卢克额头和手臂处鼓着青筋,他咬紧牙关把鸡巴抽出来再肏进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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