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淼淼眼看他面目有些狰狞,直觉这个理由可能是太烂了,於是又换了一个说法。
「我是来跟你讨债的。」
「我?」秦燊怔愣,脸上有一瞬的黯淡,但很快又消失了。
「嗯。」柴淼淼点头,并且颇专业的开始分析给他听,「那天医院的晚餐钱,一共八百一十五,扣掉我吃的和零头算你五百。」
语落,她一面为自己酒後但依然了不得的逻辑能力感到佩服,可另一面却是懊悔不已。
她刚刚说欠多少来着?五百?
五百!不是五千,不是五万,而是五百!
这是什麽羞辱人的价格!如果要威胁人还钱,只怕这个数字说出来都要笑Si人了。
她张了张嘴,正想和秦燊协议一下,能不能让她收回一下刚才的话,她想重新再说一次。
这一次她会说一个更帅气的价钱的。
岂料,刚刚还挺着背脊的秦燊,像是断了线的傀儡,就连地上的影子都能看见他颓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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