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荷已经在手术室里待了五个小时了。

        季顷贺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回到医院时,季付谦和傅琴正坐在手术室前的等待区,“手术中”的公告牌闪着微弱的红光。

        “爸,妈。”他有些迟钝地喊出这两个字,脚上的步伐愈发沉重。

        大片晕开了的血迹像泼墨画似的在他身上干涸。他一走动,空气中就弥漫出难以言喻的铁锈味。

        傅琴应声抬头,愣了一秒便站起来扑到他身上,双手无措地摸过他的身体,问道:“顷贺,你也受伤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不是我的。”季顷贺赶忙摇摇头解释道。

        刚说出口他便后悔了,傅琴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暗淡下来,眼角的纹路又润湿了,“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她嘴里絮絮地念道,托着疲惫的身体坐回到季付谦身边。

        “那个人死了?”季付谦语气低沉地问。

        “嗯,自杀。”

        指针指向凌晨三点,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傅琴颤着声问:“医生,我们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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