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鬼知道季顷贺多久没做过爱,存了这么多粮。
刚刚还被塞满的后穴突然空虚下来,穴口一张一翕像一张饥渴都小嘴。
好想要……季荷红着脸,曲起两根手指学着季顷贺的手法伸进穴里抽插。
“唔……唔……啊……”苍白的手指皮肤都快被淫水泡透了,但还是怎么样都达不到刚才百分之一的快感。
不行,还是不够……小小的前端无助地翘起。
若有人现在打开门,便可以看见一位衣衫不整的青年一条腿跪在马桶盖上,两只手飞快地抽动。
原本白嫩的皮肤此刻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透出满是香欲的潮红,湿透的短发黏在前额上。水光潋滟的眼眸也早已涣散,任由情欲彻底支配。
终于,随着一声轻喘,一股黏腻的白浊喷射到干燥的墙壁上。
季荷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失落地蹲在地上,他泛红眼角淅淅沥沥地涌出泪水,瘦削的脊背不断起伏颤栗着,喃喃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凌晨一点,季荷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出国前季荷便是三天两头不着家,季夫季母恐怕没想到他会回家,于是也没留灯早早地就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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