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顷已经很久没吃过糖了,毕竟家了有一个钢镚都会被李雄偷走拿到赌桌上去。
李顷说了声谢谢,橙子味的糖在嘴里化开以后甜甜的。他突然想,夕阳化在嘴里是不是也是这种甜味?他把拆下的糖纸小心翼翼地折成四方形握在手里,趁身边人不注意的时候塞进了兜里。
屋里几个大人吵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两个小孩就含着糖静静坐在门口,直到太阳最后下山。
“我们住在友谊旅馆,如果你改变主意就来找我们,好吗?”傅琴临走前握住李顷的肩膀低声说道,“我们只能等你两天,周一早上六点走,小荷还得回去上学。”
李顷点点头。
“再见。”季荷朝他挥挥手。
“再见,小荷。”
而后的五茶山下了整整两天的大雨。春雨如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雨滴撞击在窗户上,留下深深的水渍,窗边刚绽放开的花瓣被打撒在地上,被路过的行人踩碎在泥里。
季付谦想带季荷上山写生的计划彻底落了空,一家人就困在旅馆里下象棋。
然而,如这场让人失望的大雨一样,他们房间的门始终没有人来敲过,前台也从未打来拜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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