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荷简直想当场晕倒算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叫我倒霉。”
“你肯定就是他弟弟,季顷贺老是把你挂在嘴上。”
“他说我什么坏话?”
“没呀,我听说大家周末叫他出去玩,他每次都拒绝,说有个弟弟在高一,周末得帮他补习,不就是你吗?”
“谁要他补习啊,我的成绩全靠我纯纯天然智商一百五的超常大脑好吗?”
话音未落,后头就传来同桌陈煜的声音。
“季荷!老班喊你去办公室!你是不是作业又没交!”
“死陈煜,就知道拆我的台。”季荷嘟囔了一声,趁着女生没反应过来,一溜烟窜回教室。
二零零八年。
南方即使到了十二月也鲜少落雪,湿冷的空气像冷冻的咸鱼钻进行人脖颈间没塞紧的衣缝里。
季荷脱下手套,瑟瑟发抖地从兜里掏出钥匙,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凝结成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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