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顷贺一手扶住季荷的腰,直接一把后入了他。湿得不需要任何润滑剂,季顷贺的耻骨“啪啪啪”地撞在季荷身上,白嫩的臀肉像海浪一样荡开。

        “呜呜……啊啊……”身下人不停发出黏腻的叫春声,脖颈像天鹅一样高高扬起。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季荷总是这样干净、漂亮又脆弱。

        每次看到季荷瘦弱的身体,季顷贺都觉得自己血液里隐藏着的施虐欲被默默激起。

        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脖子,手掌轻轻施力就会留下红色印子的皮肤。

        再用力点,再用力点,再用力点……

        “唔……啊……季顷贺……痛……”季荷双眼潮红,喉咙里逸出痛苦而性感的嘤咛。

        “别叫名字,叫哥。”

        “……哥……轻点……哥……”季荷简直溃不成军,他已经完全将身体的主动权交付给季顷贺,任由男人在他身上驰骋、疾进。

        后穴里反复的痛觉就像是一枚清醒剂,让季荷清醒地知道是谁在占有他,又是谁让他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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