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两年前和朋友合伙办场,结果没几个月场不仅倒闭了,朋友还卷着剩下的款跑了。林阳作为担保人为了不坐牢,起了借高利贷的念头,哪晓得高利贷利滚利,到最后他连裤兜子都卖了也还不上。黑社会直接扛着砍刀到场里找他,人家刀开没拿起,林阳已经吓得屁滚尿流,闷着头逃跑,一不小心跌下楼梯,自己摔得浑身是伤。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林阳趴在水泥地上嗷嗷大叫,几个花臂壮汉站在一米远的地方目瞪口呆。
欠款最后还是由季顷贺还上的,起诉黑社会的律师费也是从结婚的彩礼里挪用的。
季顷贺之于林家就是沙漠里的绿洲之于徒步的旅人,林父癌症治疗和林阳的欠款本来足以压垮一个家庭,但他的出现轻而易举地解决了林家的燃眉之急。
又在病房里坐了一个小时,林父始终没有醒来的意思,和主治医生交流了一会,夫妻俩准备先回家。
“爸这边我来看就好了,你们年轻人该忙还是忙去。”林阳把两人送到电梯口嘱咐道。
林雪又拥抱了一下哥哥,恋恋不舍地离开。
电梯缓缓合上,林雪攥了攥手里的纸巾,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一家真的麻烦你了。”
“这些是我作为丈夫该做的。”
“我知道,但是还是谢谢你。”
“这是我们结婚前就已经形成的共识不是吗?”季顷贺神色平静地看了一眼她,“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你不需要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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