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缓缓转过头背对着绯村:「不揽着佩刀便无法入睡……找不到可以安心栖身之处的人,其实是你吧!」
「我自小便如此。」绯村捡起地上的陀螺收进衣袋里,「也许,是因为曾经目睹许多人在眼前被杀。」
未经细想就脱口的解释,却又忍不住在自己说完之後,觉得多余……
「我是个唤来腥风血雨的刺客。」
拿起桌上的披肩递给雪代,绯村冷脸逐客:「为了避免你的东西沾染血腥味,别再靠近我。」
「看来,你的生活方式,我始终无法理解。」
抬眸睇着绯村,雪代的眸光逐渐变得深浓。她收回披肩,然後对绯村躬身行礼:「很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打扰大人。」
「……」看着雪代的背影很快地淡出视线,绯村不知怎麽的开始咀嚼起她最後说的那句话,并且因此品出了一份至今未有的生疏感。
而这份生疏感,竟然让他像突然喝下了一整瓶醋那般,有GU说不出口的发酸呛喉。
梅雨连绵数日,难得一个雨收云散彩霞漫天的傍晚。
倚着廊柱,雪代独自坐在回廊的阶梯上,手里握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怀剑,任夕yAn将她的残影拖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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