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立马起床,换上一身衣服,来不及洗个脸,两分钟就冲出了家门。
谢邀。
两分钟起床,从六层跑到外面,就又花了她三分钟。
平等地痛恨每一个没有电梯的六层!
她拢了下长发,自脑后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疾步往小区外的幼儿园赶。
这个点,家长们纷纷将自家孩子送来上学,老师应接不暇地在门口张罗。
也有落单的孩子,在安全的区域踟蹰着不肯进门。
她将手机cHa进衬衫的口袋,摄像头自然地暴露在外,记录着也需要发生的一切。
咖啡馆的露天桌位上坐了个男子,魁梧挺拔,又不显得笨重粗鲁。
剑眉星目,清俊沉稳,冷肃之中不乏凛凛正气。
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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