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要跟你做吗?”
天花板上煞白的顶光笔直打下,刺得莱斯利睁不开眼,让她看不清哥哥的脸,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身型,笼罩着自己。
有些措手不及的她,想到自己可能要在公共场合被口嫌心直的哥哥吃干抹净了,瞬间面红耳赤。
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双唇大口汲取空气,满脸潮红,头发胡乱散落着,长睫在微眯的眼眸上轻轻颤抖。她的胸口随着一下一下的喘息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将胸前的衣扣撑起,露出隐约隆起的线条。
亚历克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眼前的画面,同样也深深地吸着气。
他对她上瘾,心理的,生理的。他知道他对她的瘾已经到了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会发作的地步。
他捏住了她被黑袜包裹的脚踝,指腹顺着那小腿轻轻向上游走,游到裸露的大腿内侧,逗弄般地来回摩挲。
敏感的莱斯利被这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搔痒刺激得浑身颤栗,胸前的起伏愈发剧烈,忍不住仰头哼出声来。
空气中,只能听到老旧排风系统的吱呀响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这经历了百年沧桑的古老建筑物,本应是知识的圣殿,此刻竟然要被迫见证年轻人野蛮的动物行为。
许是苍天有眼,两人情欲的拉扯,突然被门口传来的一声轻咳打断了。
亚历克斯猛地放开莱斯利,两人同时向门口望去,看到保洁大叔攥着拖把站在门口,神情略微尴尬,却也见怪不怪,就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闯入这样的场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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