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靖原意是想给晏伶舟上药,却见他一身未消的红痕,未尝人事的他再感震惊,俄而愤怒不已,打开一旁的药箱,放回手中的白瓷瓶伤药,取出个黑瓷瓶。

        他冷声道,“这瓶药叫三更死,乃是我药王谷独门毒药,触之即死,无药可医,我问你答,若有半句假话,便立时要了你的命。”

        晏伶舟瞧见苏修靖,本是心中发虚,又见那逼近眼前的黑瓷瓶,更是脸色立白,忙拢住衣衫,不敢冒语。

        苏修靖道,“晏伶舟,你从来都没想过回来跟我成亲,是不是?”

        晏伶舟听他直呼自己名讳,心头一震,又听他已经笃定自己便是段真的问话,面色大失,见那黑瓷瓶又轻晃了晃,只得低声道,“是。”

        “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么?”

        晏伶舟点头又摇头,他一离谷便将苏修靖抛之脑后,完全未想过这些。

        苏修靖沉声道,“你不肯回来,是要和你谷外的姘头厮混,是不是?”

        “不是,不是,嗯…,”他一时不知如何说清与无生始缘,含糊道,“是因为被下了药。”

        苏修靖以为是他被下了药,面冷如冰,“我送你的定情玉佩可教你百毒不侵,你把它扔了,是也不是?”

        晏伶舟颤声道,“是。”

        苏修靖涩然一笑,忽地啪得一声,黑瓶打开来,白烟冒出,晏伶舟忙捂住口鼻,仍教那白烟钻入体内,咳嗽两声,心中一酸,静坐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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