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胜宽清醒的刹那,一个动作牵动遍身的伤口,阵阵刺痛得他苦不堪言。在医生尽到病房的解说後才得知自己的处境。
「25%的深二度烧伤,分布在头、颈及躯g……虽然会留疤,可不会有什麽严重的後遗症……」
夫胜宽神情愣愣的,医生也不晓得他是不是将话听进去了,但也不生气,十几岁的少年,难免有点难以承受这种状况,是要做偶像的呢,总是特别在乎皮相,於是正打算劝导一下他能从火场中被拯救回来已经是多麽幸运的事,却在要开口时,床上的少年突然阖上了眼,唱起了歌。
歌声有些沙哑,他一名医生对音乐没什麽研究,只知道这嗓子好听,是做歌手的料。
少年唱了几句後便停住,低下头喃喃,「还可以……还可以唱歌,这样就好……」
眼眶积了一篓泪水,却没有滴下,嘴角微微扬起,b难过还令人心酸的神情,不知道何时已经退出病房的医生,留下夫胜宽一人静静的坐在床上。
约莫过了近一个月,夫胜宽养好了伤,可以出院了,那日是那名叫景焕的管理者来接送他。
即使夫胜宽几乎用帽子、围巾、口罩遮住了脸蛋,可额际边仍有一道明显的疤痕露在外头,他见着的那刻,脑海里马上就腾现了那天的火灾现场以及崔韩率那时近乎歇斯底里对他哀求的模样。
他眼底油然而生的愧疚,夫胜宽看见了,也大致上读懂了,可他没有提那场大火的经过,只是淡淡的喊了他的名字问好,「景焕哥。」
见夫胜宽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他反而有些不自在,就也不提那日的事,便关心了几句,「喔……伤口好点了吗?」
夫胜宽微微一笑,「嗯,没有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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